第689章 阿箬5(1/2)
长春仙馆
弘历一个人坐在屋中,他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玉佩时才想起,自己的玉佩输给了阿箬。
“王钦,你去打听一下那拉格格喜不喜欢诗词?”弘历吩咐道。
他不相信一个不爱读书的格格,她身边的侍女会在飞花令这样简单的游戏上轻松地胜过了他。
弘历认定阿箬说谎了,那拉格格一定精通诗词,所以阿箬在耳濡目染下也学会了不少的诗词。
而证据就是皇后会亲自教导那拉格格读书。
···
青樱格格刚到桃花坞的时候就烫伤了皇后娘娘的小腿,桃花坞中的宫女先是忙着照顾皇后,回头又在烈日下不停寻找躲藏起来的青樱格格。
今日皇后娘娘亲自教导青樱格格的时候,又是被气得犯了头风,宫女们又是烧水,又是熬药的照顾皇后娘娘。
而那位青樱格格只是拉着一张脸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忙碌。不曾说要帮忙给皇后娘娘按揉头部的穴道,也不曾主动侍奉皇后娘娘喝药。瞧着对皇后娘娘生病很满不在乎,真是还有厌烦。
桃花坞中的宫女们对这位格格都说不上喜欢,甚至还有不少同样厌烦了她的人。
·
王钦很快就回到了长春仙馆中。
“怎么样?那拉格格是不是一个精通诗词的才女?”弘历着急地问道。
那拉格格出身那拉氏,有整个家族资源供她使用,皇后又喜欢她,她一定是一个天赋异禀,精通诗词歌赋的才女!
王钦摇了摇头,“阿哥,桃花坞的宫女说那拉格格连字都不认识,说话毫无逻辑,为人处世也冷漠生硬,更不会读书念诵诗词。”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不认识字!”弘历大吼着,他不相信。那拉格格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人,她身边的侍女可是阿箬那样的女子!
王钦生怕四阿哥认为他没有认真打听,继续说道:“阿哥,奴才跟不少人都打听了,都说那拉格格不会读书。今日皇后娘娘亲自教导那拉格格的时候更是被气得犯了病,还请了太医。”
“那阿箬怎么会诗词的?她怎么可能懂!”弘历更是不明白了,阿箬年岁小,一脸稚气,可是会的诗词很多,他需要不停地思考回想,可是轮到阿箬念词的时候,她随口一句都是些深奥不常见的诗词。
王钦猜测道:“阿哥,桃花坞的宫女说先前教导那拉格格的都是公主的嬷嬷,而那位阿箬姑娘正是那拉格格的伴读。那拉格格没有学会,但是不代表阿箬姑娘也什么都没有学到。”
教导公主的嬷嬷?
弘历沉着脸坐回了椅子上。
他被忘在圆明园中,别说有皇子的待遇了,就算如公主的待遇也没有。阿箬一个侍女,跟在那拉格格身边只是听着公主教导就能在飞花令上轻松地胜过了他,他这些年在圆明园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所有人都苛待了他,而他天真地以为他只是没有在宫中长大。
弘历又下意识去摸那块玉佩的时候,又没有摸到。
他的脸色更黑了。
···
次日,弘历黑着脸在柳树下等待阿箬。
果然没有一会儿,他就看见了一个小宫女从小径处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呦,元寿,今儿怎么对着桃花坞了?在等我吗?”阿箬上前问道。
弘历看了眼她腰间的玉佩,脸色泛了些红晕说道:“今日我们再比试一次,我若是赢了,你把玉佩还给我。”
“若你又输了呢,你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阿箬皱眉看着元寿陈旧的衣服,她可不要这样的旧衣服。
“若是我输了,我···”弘历皱着眉,带着耻辱道:“我给你请安,见你行礼。”
阿箬眼中一喜,当即应下,“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
长春仙馆后院中,阿箬探着头小心翼翼走了进去,“你确定我能随意进来,四阿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你放心,四阿哥在洞天深处读书,这里没什么会来的。”弘历说着,从库房中拿出了弓箭。
阿箬见状,眉头一皱,“弓箭?”
“当然,满洲的姑奶奶,你该不会没有拉过弓吧?”弘历虽然有些心虚,和一个比自己年幼的小侍女比试弓箭完全就是欺负了她,可是他太想赢回自己的玉佩了。
“听闻四阿哥从小生活在圆明园,元寿想来也不怎么出过门吧。”阿箬挑衅道。
“你什么意思?”弘历心中突然多了些不安。
阿箬笑着拿起了一把小弓,试了试力道后,扬脸道:“我可是跟着格格在草场上练过骑射的。”虽然青樱格格最后没有学会狩猎,但是她可学会了。
三局之后又三局。
阿箬坐在石凳子上看着满头大汗的元寿,“小元寿,过来送姑奶奶我回桃花坞。”
“···是,奴才···送格格。”弘历的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
又是一日,阿箬出门的时候,瞧见了柳岸下弘昼和元寿坐在一处聊天。
“弘昼,元寿!你们说什么呢?”阿箬跑了出来,但是在靠近两人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只是笑着看着他们。
比起红透了脸的元寿,弘昼大大方方上前行礼,低头笑着道:“给阿箬姐姐请安!”
他伸手想要扶阿箬一起到柳树下时,阿箬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四哥。
弘昼这时才反应过来,阿箬刚才叫四哥元寿。
“小元寿?”阿箬催促道。
只见柳树下的小少年僵硬着身体,走到阿箬面前后,半跪下,“奴才请格格安。”
“哈哈哈哈哈!”弘昼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原来他还不是输得最惨的,四哥输得给人做了奴才!
“姐姐,姐姐,阿箬可真是弘昼最好的姐姐!”弘昼高兴地说道。
半跪在地上的弘历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弟弟踹湖里去。
·
三人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云飞来飞去,享受着难得休闲的时光。
弘历有些昏昏欲睡,再转头看向阿箬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他忙起身,转头寻找,只见不远处弘昼驮着阿箬在草地中毫无意义地奔跑。阿箬竟然还会因为这样幼稚的玩闹哈哈大笑。
真是幼稚又愚蠢!
弘历深邃的目光越发幽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放声大笑的阿箬。
一个侍女,胆大包天,任意妄为,将他当作奴才,如今还不顾他只和弘昼玩着幼稚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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