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得好死(1/2)
半夜三更,在冷宫颂园看见季晏礼,不亚于见了鬼。
“你……”季晏徽忍不住后退两步,狐疑目光落在身侧的男人,声音难掩震惊,“二爷,他……他怎么来了?”
季怀鄞不着痕迹地同他拉开距离,凤目轻瞥,“我怎么知道?”
二人之间的小动作被季晏礼尽收眼底,他眼尾轻挑,唇角勾起一丝漫不经心地笑,语气玩味,“怎么我一来,二位就谈崩了?”
季晏徽情急之下,忍不住喉咙间的痒意,弯下腰去,咳嗽了好一阵儿。
“废物。”季怀鄞暗骂一声,没眼再看。
刚刚还恨不得手刃了季晏礼泄愤,如今正主一来,就吓成了这副模样。
与这样的人结盟,真是丢脸。
季晏礼见他咳得厉害,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条帕子捂住口鼻,别有深意的眼神落在季怀鄞身上。
瞧见那条帕子,季怀鄞顿了顿,那上面的绣纹清晰可见,是一枝腊梅。
那是秦欢玉的贴身手帕。
季晏礼就这么静静站在光亮下,手里捏着小女人的手帕,露出腕上一圈圈泛粉的牙印,毫无保留地向情敌挑衅。
季怀鄞原本平静无波的神情一点点龟裂,凤目微微睁大,连呼吸都停了。
“今天是我娘头七!”季晏徽好不容易止了咳嗽,红着眼睛质问,“季晏礼,你到底有没有心?那也是你亲娘!”
听着他崩溃愤怒的嘶吼,季晏礼牵起唇角,懒洋洋开口,“我好像没有解过你的禁足。”
季晏徽一噎,千百句质问堵在喉咙里,他喘着粗气后退,眸中闪过难以置信。
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
像个没事人一样。
季晏礼抬起含笑的眸子,语气如常,“七伯的儿子,今年多大年纪了?”
季晏徽身子倏地一僵,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般开口,“七伯……你管自己的亲生父亲叫七伯?”
云祭没理会他,冷静接过话茬,低声道,“侯爷,徽公子今年二十了。”
“二十……”季晏礼朝那张年轻脸庞投去视线,沉吟后失笑,“送走我之后,他们马不停蹄要了你,倘若你是头一胎,也躲不开要被送到京城来的命运。”
季晏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替你挡了灾,你却铁了心要报复我,谁是过河拆桥的白眼狼,一看便知。”季晏礼偏头,轻轻蹙眉,眸底满是玩味,“云祭,带徽公子回去,不顾禁足擅自偷跑,行杖三十。”
“你——!”季晏徽目眦欲裂,扭头想跑,可他如今身在长宁侯府,到处都是季晏礼的人,任凭他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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