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极致的纵容(2/2)
“还不松开!夜里在此赤身锻打,为师撞见也就罢了,你还出言调侃,如今这般拉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挣动的力道绵软无力,非但没能拉开距离,反倒被君临劫借着她挣扎的力道顺势往怀中一带。
坚实滚烫的臂膀直接环住她纤细腰肢,牢牢将人箍进自己赤裸温热的胸膛。柳二龙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少年带着热气的颈侧,浑身瞬间绷紧。
温热紧实的肌肉贴着她的衣衫,少年锻打后蒸腾的温热气息包裹住她,柳二龙呼吸一滞,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肌上,想要往外挣脱,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我!谁准你这般无礼抱我的!”她抬眼瞪他,眸光水光氤氲,恼意之下反倒多了几分动人的娇软。
君临劫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任由她双手在自己胸前推来搡去,唇角漫开散漫笑意,语气轻佻又无所谓,慢悠悠开口回怼:“不过抱一抱而已,老师何必这么大反应,又不是第一次这般放肆了,何必装得这般拘谨。”
这话一出,柳二龙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往日二人私下亲近的画面猛地涌入脑海,羞臊感顺着心口直冲头顶。
她又气又窘,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如同挠痒:“你还好意思提!往日是往日,眼下夜深人静,万一有人过来瞧见,你我师徒二人颜面何存!”
“后山这片林地平日里无人踏足,何况天色漆黑,哪里会有人来。”君临劫低笑,胸膛震动蹭得她手心发麻,环在她腰上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两下,“方才老师躲在树后盯着我看半天,目不转睛的,那会儿怎么没想过师徒分寸,如今被我抱住反倒计较起来?”
柳二龙被他怼得无话可说,脸颊滚烫埋在他肩头,不敢再去看他线条分明的赤裸上身,双手不再用力推拒,只是轻轻抵着他胸口,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油嘴滑舌,一身蛮力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做老师的。”
君临劫顺势低头,气息擦过她耳畔,漫不经心地调侃:“我可没欺负,是老师自己看呆了,我不过顺势亲近一番,再说了,咱们之间,本就不必守着那些死板规矩。”
林间夜风徐徐吹过,炉火暖意驱散深夜浸骨的微凉。
君临劫稳稳环住怀里的柳二龙,紧实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她柔软的身躯。柳二龙挣扎的力道渐渐松垮,不再刻意推拒,只将双手轻抵在他胸口,勉强维持最后一丝师尊该有的矜持。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少年锻体后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烟火气萦绕周身,包裹住柳二龙。她心底纷乱的躁动缓缓沉淀,掌心贴着他赤裸结实的胸肌,清晰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震得心头发痒发乱,暧昧静谧的氛围在夜色里缠绵不散。
良久,柳二龙耳根通红,脸上挂着故作嫌弃的别扭神情,抬手抵着他胸膛轻轻推开半分距离。她眸光躲闪,不敢对上他含笑深邃的眼眸,刻意装出冷淡厌弃的语调:“抱够了没有,一身汗味实在难闻。快去清水潭梳洗干净,洗完来我木屋。”
她板起脸摆出师尊的架势,可微微发颤的声线、泛红的眼角,早已藏不住心底的羞涩悸动。
君临劫垂眸瞧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浓郁,手臂松了些许力道,任由她半推半就地脱离怀抱。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汗湿、肌理莹亮的身躯,他故作认真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顺势调侃:“确实一身汗,要不老师陪我一同清洗?方才我浑身汗液都蹭在你衣上,正好一并冲净。”
直白大胆的话语瞬间击碎柳二龙勉强稳住的矜持。
她脸颊唰地涨得通红,胸腔急促起伏,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抖动,又羞又气,抬手不轻不重拍在他紧实肩头,气急又软糯地嗔骂:“滚滚滚!你也清楚自己满身汗臭,方才死死抱着我,弄得我衣裳全沾了你的味道,如今还敢胡言乱语!”
她薄唇紧抿,眉头微蹙,气恼时肩峰微微耸动,身段起伏撩人。
君临劫目光骤然凝滞,视线牢牢落在此刻娇恼动人的她身上,喉结微微滚动,整个人看得失神发痴,一时忘了接话。
柳二龙瞥见他骤然呆滞、满眼贪恋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地微扬,面上却愈发冷嗔,佯装怒意更盛。
深夜林间只余下她娇恼的嗔声,往日火爆严师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被撩拨后的慌乱羞赧。
君临劫回过神,望着她眉眼绯红、恼羞交加的模样低笑出声,缓缓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挺拔赤裸的身形在跳动炉火下线条凌厉,充满少年独有的力量感。
“好好好,我这就去,保证洗干净准时赴约。”他举手假意妥协,眼底戏谑丝毫未减。
柳二龙被他撩得浑身燥热,胸前又是轻轻一颤,狠狠瞪了一眼,慌忙转过身不敢再多看,生怕被这逆徒窥见自己失态:“快去,别在这儿碍眼!”
她脚步凌乱退到一旁,背身平复狂跳的心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君临劫望着她窈窕慌乱的背影,笑意不改,拾起地上备好的换洗衣物,转身走向后山清水潭。炉火摇曳,晚风缱绻,林间满是未散的暧昧,只待夜深木屋再会。
炉边打趣拉扯许久,柳二龙实在招架不住他肆无忌惮的调笑,羞恼地挣脱开,快步回到木屋后侧的山泉隔间沐浴。山间清冽泉水洗去白日处理公务的疲惫,也冲淡了方才滋生的满身燥热。
晚风穿过林间木窗,捎来细碎凉意,将木屋中残留的燥热轻轻吹散。
柳二龙浴罢归来,褪去了白日奔波的疲惫与平日的凌厉锋芒,一身红衣衬得肌肤白皙明艳。她并未立刻落座床榻,而是侧身坐在屋中木椅上,身姿端正却带着几分故作冷淡的傲娇。双臂环于饱满胸前,左腿优雅叠在右腿之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被红衣衬得愈发动人,一双精致玉足裸露出细腻莹润的肌肤。
她微微侧着头,眼眸低垂,眸光带着几分嗔恼,静静盯着身前少年,一言不发,摆明了还在佯装介怀方才林间被调戏的窘迫,清冷的眉眼间藏着未散的羞赧。
君临劫早已洗漱完毕,一身清爽干净,褪去了锻体时的满身汗水与燥热。看着自家师尊这副故作冷淡、实则心软别扭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抹温和笑意,心中了然。
他知晓柳二龙面皮薄,方才被他当众戳中心事、肆意调侃,定然还存着几分小脾气。
心念微动,君临劫脚步轻缓上前,姿态放得温顺恭敬,褪去了方才的肆意张扬。他在柳二龙身前缓缓屈膝蹲下,抬眸望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师尊,语气诚恳带了几分讨饶:“老师,弟子方才言语无状,屡次冒犯师尊,惹您生气了。弟子知错,愿为老师捏脚赎罪,还望老师莫要再气。”
话音落下,他静静等候着她的责罚。
柳二龙头微微偏向一侧,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紧抿,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傲娇的神色,不发一言,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这沉默的模样,便是最温柔的默认。
君临劫心领神会,眼底笑意柔和,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托住她微凉细腻的玉足,动作轻柔至极,没有半分唐突。他掌心温热,指尖力道轻重得当,顺着脚踝、足背、足底穴位缓缓按压揉捏,手法娴熟稳妥,是常年细心钻研养生、深谙经络舒缓之道的功底。
温热的触感顺着足底蔓延全身,驱散了柳二龙深夜的微凉,也抚平了她心底残留的那点别扭与羞恼。
静谧温柔的氛围里,君临劫一边专心为她舒缓疲惫,一边抬眸望着侧脸精致、眉眼清冷的柳二龙,语气认真而郑重,缓缓道出早已筹备妥当的一切:“老师,弟子知晓你一直忧心几日后进星斗大森林措取魂兽,突破八十级魂斗罗之事。”
“所以我早前便亲自登门托付了叶家和独老爷子诸事,一切尽数安排稳妥。叶姐姐精通经脉调和,可为你突破全程兜底,杜绝魂力暴走、经脉受损的隐患;沈姐姐会规划好最稳妥的前进路线。有老爷子在,足以应对山林间一切突发危机。”
“此番突破,全程有人保驾护航,无任何后顾之忧,老师只管安心吸纳魂环、稳稳突破便可。”
一字一句,清晰稳妥,字字皆是周全至极的筹谋。
柳二龙静静听着,环在胸前的手臂微微松弛,心底积攒多日的忐忑、忌惮与不安,在少年温柔郑重的话语中尽数烟消云散。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肆意顽劣、总爱撩拨戏弄她的逆徒,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她铺好了所有后路,扫清了一切危机。
心头瞬间被滚烫的暖意填满,酸涩与温柔交织,泛滥蔓延。
她缓缓低下头,垂眸看向蹲在自己身前、认真为自己捏脚的少年。
暖黄的灯火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眉眼干净温柔,褪去了往日的戏谑张扬,只剩下满心满眼的认真与专注,修长的指尖有条不紊地舒缓着她的疲惫,一举一动皆是细致用心。
柳二龙望着这一幕,心底悄然软成一汪春水,心头默默暗想:平日里放肆顽劣,总爱惹我生气,可认真做事、专心待我的模样,竟然这般沉稳帅气。
心底的矜持与清冷彻底消融,柔软占据了全部心房。她伸出纤细温热的手掌,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缱绻,带着难以掩饰的宠溺,唇瓣轻启,嗓音软糯温煦,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你这个逆徒,心思倒是细腻稳妥,就是平日里,有时候太过放肆了一点。”
君临劫闻言,立刻抬眸望向她,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少年纯粹的暖意与几分憨憨的狡黠,咧嘴傻笑:“嘿嘿,还不是因为咱们师徒情深、关系最好,弟子才敢在老师面前这般放肆,换做旁人,我向来恪守规矩。”
说罢,他眼底戏谑微起,指尖轻轻挠了挠她柔软的足底。
“唔!”
细碎微痒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柳二龙本就最怕痒,身子骤然一僵,紧绷起来。下意识想要收回脚掌,眉眼瞬间染上细碎笑意,克制不住的痒意让她肩头轻颤、胸口微微起伏抖动,清丽的眉眼弯起,褪去所有清冷,鲜活又娇软。
“别闹……”
她声音软糯带笑,带着几分慌乱的嗔拦。
君临劫看着美人师尊笑靥嫣然、身段轻颤的动人模样,一时间看得彻底失神,眸光凝滞在她身上,呆呆忘神,手上的动作都骤然停下。
就在他恍惚失神的刹那,柳二龙眼疾手快,趁他不备,微微俯身,一双纤细白皙的双手骤然伸出,轻轻捧住他的脸颊。
温热柔软的掌心贴合着他的面庞,微微用力,直接将他的脸庞拉近。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君临劫瞬间回神,下意识松开了握住她玉足的手,双臂顺势轻轻搭在她纤细柔韧的腰间,稳稳稳住身形。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紧紧纠缠。
灯火摇曳,将柳二龙精致的眉眼映照得愈发动人。她长长的眼睫因为羞涩轻轻颤抖,眼底漾着浅浅的水汽,俏脸带着未散的绯红,因为方才的嬉闹和此刻的近距离贴近,带着几分羞恼的气鼓鼓模样,腮帮微鼓,褪去了长辈的威严,只剩极致的可爱和诱人,惹人心动。
暖意融融,暧昧温柔的氛围铺满整间木屋。
君临劫望着眼前近在咫尺、娇艳动人的师尊,心头悸动翻涌,再也克制不住心底贪恋,微微低头,顺势将脸庞轻轻埋入她温热柔软傲人的胸脯之中,静静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温柔暖意。
柳二龙本还存着几分师长的威严,心里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育一番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徒,让他恪守师徒分寸,不许再肆意越界胡闹。
可下一秒,感受着少年温热的面庞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肌肤,她瞬间浑身僵硬,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羞赧。
她身上的宽松红衣本就轻薄柔软,仅仅堪堪遮掩身形,根本算不上严实。此刻少年毫无隔阂的贴近,温热的皮肤相贴,少年沉稳温热的呼吸一次次轻轻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温热的气流拂过,带来一阵阵细密滚烫的痒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燥热,脸颊红得愈发透彻。
她下意识抬手想要将身前的少年推开,守住最后的师徒分寸。可指尖刚触碰到他柔软的发顶,看着他难得安静温顺、乖乖依偎着自己的模样,心底的力道瞬间散了。
她暗自在心里说服自己:他今日费心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事事周全贴心,如今这般安静乖巧,若是我强行推开,怕是又要胡闹,反倒徒增尴尬。罢了,仅此一次,便纵容他这一回。
这般想着,柳二龙彻底放下了推开他的念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原本抬起的手轻轻落下,温柔地覆在他的发丝上,一下下轻柔抚摸着,动作缱绻又温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君临劫安静依偎在她怀中,贪恋着这份温暖柔软的温度,静静享受着师尊的温柔安抚。
片刻后,他不舍得挪了挪脑袋,双臂骤然伸出,稳稳环抱住柳二龙纤细的大腿,借着力道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却坚定,稳稳托着身形,转身一步步走向床边。
不等柳二龙反应过来,他轻轻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护着躺卧床榻,随即顺势俯身而上,双臂牢牢环抱住她的腰身,整个人轻轻压在她身上,脑袋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的怀中,丝毫不舍得抬起来。
沉寂片刻,他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嗓音闷闷,带着少年独有的温顺与执拗,轻轻开口:“老师,今日折腾许久,您定然累了。弟子怕夜里无人照看,您睡不安稳,所以今晚,弟子守着您。”
话音落下,脑袋还亲昵地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温顺少年,黏人又乖巧。
柳二龙瞬间心慌意乱,脸颊滚烫,下意识想要推拒,轻声嗔道:“胡闹!师徒之别,岂容你这般放肆,快起来!”
她抬手抵在他肩头,轻轻用力想要将他推开,可君临劫抱得紧实温柔,力道分寸刚好,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几番无力的挣扎过后,柳二龙彻底没了力气,感受着身上少年安稳温热的身躯,心底的矜持与规矩彻底败给了满心的无夸与说不清道不明原因。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落,她放弃了所有推拒,双臂轻轻抬起,温柔环住他的头颅,下意识微微调整了自己的身形姿态,让他可以埋得更安稳、更舒服。
连柳二龙自己都说不清为何要这般纵容,明明该坚守的规矩,在他面前,却一次次心甘情愿让步。
身下床榻柔软,屋内灯火暖融融的,暧昧温柔的氛围缱绻不散。
君临劫敏锐察觉到怀中人的顺从与纵容,感受着自己得以愈发安稳舒适的依偎,漆黑的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心底暗暗窃喜:有戏!老师分明也是纵容我的。
心头雀跃不已,他愈发温顺地依偎在她怀里,一动不动,静静感受着独属于师尊的温柔与暖意。
木屋之中再无嬉闹争执,只剩极致的安稳与静谧。晚风轻拂窗棂,灯火缓缓黯淡,两人相拥相依,卸下了所有疲惫与心事,在温柔缱绻的夜色里,不知不觉,双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