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来自黑风兄弟的生日“惊喜”(2/2)
林妙鸢和沈清婉听到师父这道“保护师妹令”,立刻立正站好,齐声应道:“是!师父!弟子遵命!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小师妹,我们保证把他拍成肉饼,绝不让师妹受半点委屈!”
场面也因此变得更加热闹和活跃起来。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一起向罗欣表达了祝贺,笠原真由美则是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我这个闺女啊,以后怕是要文武双全了”。
就在这温馨欢快的气氛正浓之时,别墅二楼的楼梯上才传来了一阵慢悠悠的、带着明显倦意的脚步声。宿羽尘一边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上楼的楼梯口处缓缓走下。他显然是因为昨天下午那场被后宫全员连番围攻、堪称“惨烈”的高强度“双修”而睡得太沉了,连早上楼下那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生日快乐”都没能把他吵醒。直到现在才被从窗外透进来的强烈阳光晒醒了。
“小欣,生日快乐啊~”宿羽尘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罗欣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祝福和宠溺,“祝咱们生日快乐!今天你十三岁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堂堂正正的小大人了。而我......也已经是二十六岁的老登了~”
罗欣抬起头看着这位与自己同一天生日的哥哥,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温暖和灿烂的笑容。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宿羽尘因为宿醉般倦意而微微泛青的眼眶,用那清脆悦耳如同百灵鸟般的声音回应道:“嗯,羽尘哥哥早上好~祝咱们生日快乐!”
“老登”这个词,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笠原真由美第一个笑出了声,她用扇子掩着嘴,肩膀却一抖一抖地,忍不住吐槽道:“喂喂喂,我说羽尘啊,你要是二十六岁就已经算是老登了的话,那我这个马上就要过四十五岁的……是不是明天就该收拾收拾、准备入土了呀?有你这么聊天的吗~这不是变着法子地说我们这些‘大龄女青年’老吗?”
宿羽尘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温暖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哪有啊~真由美姐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在我眼中啊,真由美姐永远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看起来比咱们家樱酱也大不了几岁的样子——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笑起来眼角都没有细纹。咱俩要是哪天单独出门去逛街的话,路人肯定都会指指点点的说——‘你看那个男的,长得跟个糙汉似的,怎么找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啊,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他们肯定都说真由美姐比我年轻多了~跟我正好,老牛吃嫩草!”
笠原真由美听到宿羽尘这番滴水不漏的甜言蜜语,虽然心里明知道这家伙是在拍马屁,但还是被夸得心花怒放,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用扇子在宿羽尘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白眼:“哼~就你这张破嘴最会说话了。明明知道是假的,姐姐我怎么就是忍不住想听呢……”
随后,众人又开心地坐在一起闲聊了好一会儿。林妙鸢则趁此机会又给大家添了茶。又过了约莫大半个小时,林妙鸢和古拉斯先生一起,将之前准备好的最后几道需要现炒的大菜也一一端上了餐桌。此时的早餐桌上早已不亚于一场正式的宴席——蟹黄小笼包个个皮薄馅大,水晶虾饺晶莹剔透,香煎鹅肝焦香四溢,松露炒蛋金黄诱人,一盅盅炖得奶白浓稠的佛跳墙散发着霸道的香气。
林妙鸢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端起早已摆在桌边的一杯红酒,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她那灵动的眼眸扫过在座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宿羽尘和罗欣这两人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而灿烂的笑容。
“老公,小欣欣,今天是你们俩共同的生日!我祝你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来,干杯!”
此话一出,宿羽尘和罗欣两人仿佛被同一根神经驱动般,同时身子猛地一歪——宿羽尘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罗欣更是差点从笠原真由美腿上摔下去,幸亏她反应敏捷,一把搂住了妈妈的脖子。
“欸?!不是……我说妙鸢啊——”宿羽尘一边手忙脚乱地扶稳自己的身体,一边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位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的正宫夫人,终于忍不住当场吐槽道,“这话不是在给长辈祝寿的时候才能说的吗?!‘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这明明是给七老八十的老人家过寿的时候才能用的词儿啊!你看我和小欣谁像你长辈啊?”
他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无奈:“我,二十六,按咱们的分类法勉强算个‘老登’。她——”他又指向罗欣,“刚满十三岁,花骨朵儿一样的小姑娘。我们俩哪个是你长辈了?你还真敢往外捅词啊~”
林妙鸢闻言,先是微微一愣——她刚才确实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句话说起来顺口、喜庆——然后她立刻冲宿羽尘吐了吐舌头,做了一副“哎呀我这嘴啊”的经典鬼脸,理直气壮地辩解道:“都差不多,都差不多了!感觉差不多就行了嘛!反正就是祝你们今天开开心心的意思!来来来,大家干杯!”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气氛前所未有的热闹、轻松和温馨。宿羽尘虽然嘴上吐槽,但脸上却挂着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笑意。
就这样,在这个被布置得无比喜庆的客厅里,大家一同享用了这顿堪比国宴级别的丰盛早餐。餐桌上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林妙鸢和阿加斯德两人因为抢最后一块鹅肝差点“打”了起来,被旁边的笠原真由美一边一个地按住了。沈清婉用筷子夹了一只虾饺,刚送到嘴边,却被罗欣从身后偷袭,抢走了虾饺,众人又是一顿大笑。
然而,细心的林妙鸢在笑闹间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异常。
此刻正坐在苏云岚奶奶旁边、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来戳去、半天也没吃完一碗粥的罗欣,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要知道这几个小时里,这小妮子明明高兴得恨不得在客厅里翻跟头,可今天的饭量却比前几天明显少了很多。平时她最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是林妙鸢特意为她熬的,比平时的配方多了半勺她最爱的小榨菜——此刻她也就只喝了几口便放下了勺子。
这让林妙鸢放下了正在和阿加斯德抢夺最后一个烧饼的手,有些诧异地走到罗欣身边,弯下腰,关切地问道:“欸?小欣欣,是不是姐姐今天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呀?还是说今天做得太匆忙,味道不对?我看今天你怎么吃得这么少呢?平时你不是都说姐姐做的饭好吃的嘛~来,尝尝这个虾饺,里面有整颗的大虾仁哦~”
罗欣闻言,连忙抬起头,用力摆了摆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是这样”的急切和紧张:“哦!那个……那个……绝对不是姐姐做的饭不好吃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姐姐做的菜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吃!我刚才在厨房里偷偷尝过一只狮子头了,简直好吃到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只是……只是……”
她犹豫了片刻,才红着脸,小声地、有些不好意思地坦诚道:“我想稍微留点肚子……中午吃那个大蛋糕呢。羽尘哥哥说那个蛋糕是双层的,够我吃好几天的。我想……留点肚子,多吃几块蛋糕……”
此言一出,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又是一阵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爆笑!林妙鸢笑得最夸张,整个人笑得直不起腰来,扶着自己老公的肩膀才勉强没有笑趴下去。
“哈哈哈哈我说小欣欣你也太可爱了吧!那个蛋糕又不是什么限时供应的宝贝,今天吃完了明天姐姐再带你去买不就行了嘛~你要是喜欢过生日吃蛋糕呀,以后姐姐隔三差五就让人给你买一个大蛋糕回来吃,保证让你每天都在过节好不好~”林妙鸢一边笑、一边用指关节抹去笑出来的眼泪,揉着罗欣软软的头发。
罗欣却轻轻摇了摇头,用那双无比认真的眼睛看着林妙鸢,一字一顿地说道:“那……那个……生日蛋糕……和平时随便买的普通蛋糕……是不一样的。对我来说……生日蛋糕……就是家人在一起时吃的。而且,要把蜡烛吹灭的。”
她的这句话说得非常平静,但却让在场所有人瞬间陷入了沉默。林妙鸢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疼到了极点的表情。笠原真由美的眼眶猛地一红,沈清婉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充满心疼的眼神——他们一下子全都明白了罗欣这句话背后,那隐藏着的、长达八年的创痛。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宁可空着肚子也要等着中午吃那个生日蛋糕——并不是因为那个蛋糕本身有多么美味、多么特别,而是因为她从五岁生日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家人一起吃到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了。跟石毒牙在一起的那几年生日,她连活着的理由都不是自己的,更何况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生日蛋糕。
在众人明白了罗欣这句话背后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过往之后,笠原真由美第一个从沉默中回过神来。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罗欣身边,在餐桌旁蹲下身,与坐在椅子上的罗欣视线平齐。她伸出双手,将罗欣那双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揪着衣角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温暖的手掌中,用那双同样泛红、却写满了坚定承诺的眼眸深情地看着女儿,用最郑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保证道:“没事的,宝贝。妈妈向你发誓——今年的生日蛋糕,我们大家一定会陪着你,一口一口地,慢慢把它全部吃光。以后的每一个生日——你十四岁的、十五岁的、二十岁的、三十岁的——每一个生日,大家都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吃蛋糕。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这是妈妈对你——不,是我们所有人对你——最郑重的承诺。你听到了吗?”
罗欣闻言,那双蓄满了泪水的大眼睛终于再也锁不住眼泪,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感激地看着笠原真由美,看着和她一样拥有同一天生日的羽尘哥哥,看着在场所有这些真正爱着她的家人们。
宿羽尘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林妙鸢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沈清婉用面巾纸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中的守护意味同样坚定无比。
这一刻,别墅里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如同丝线般将所有人的心紧紧串联在一起的温暖情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沉厚重。
……
与此同时,与林家这片温馨的天地相隔仅两条街的徽京国际酒店,此刻却正酝酿着一场冰冷的杀机。
在这栋高耸入云的酒店大楼的最顶层天台上,黎明时分的寒风正呼呼地刮着,吹得那些常年暴露在楼顶的管道和天线发出呜呜的哀鸣。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却还无力驱散楼顶上那股子高处不胜寒的凉意。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面料考究的深灰色西服的男人,身形笔挺地站在天台边缘,手中正举着一架看上去极其特殊精密的高倍望远镜,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林家别墅。他的面容十分具有辨识度——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眶继承了欧洲人的特征,但偏深的肤色和微微卷曲的黑色短发又明显带着中东血统的痕迹。他正是浊世净化会排名第九的执行者,“黑风兄弟”中的“暴风之眼”——查理斯。
而在查理斯身后,站着一个身材更加魁梧、如同铁塔般的黑人中年男子,名叫斯特雷,“黑风兄弟”中的另一位,排名第八。他穿着一身与查理斯同样面料的深灰色西服,但被他那肌肉虬结的庞大身躯撑得有些紧绷,看起来格外别扭。此刻他正有些不耐烦地靠在天台的铁护栏上,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皱着眉头。问道:“查理斯,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那个叫宿羽尘的,确定还在那栋别墅里吗?”
查理斯闻言,头也不回地继续观察着远方别墅里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目标后的笃定和满足:“啊,是的,斯特雷。我刚才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他了——就在刚才,他从别墅二楼走下来,走进了一楼客厅,还跟一个小姑娘笑着说些什么。那个人的长相和拉赫曼大人提供的照片完全一致。他就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离咱们不到三千米。”
听到这个消息,身材魁梧的斯特雷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连天台上堆放的一些废弃板材都被震得微微晃动。“唉,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目标这么容易就能锁定,我当初在巴黎就应该坚持把咱们夜莺小组那把经过附魔的巴雷特M82A1带过来的!这样咱们就可以在几公里之外直接把他爆头,然后拍张照片回去交差——多干净利落!结果现在还得费事搞什么魔法狙击。”
他顿了顿,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继续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啊,我今天早上也观察了他们家好一阵子,从那些在院子里练队列的士兵,到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做饭的那个女人,再到那个坐在阳台躺椅上打盹的老太太——看起来也都是一群普通货色而已,没发现他们家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安保或者高手出没啊?那那个阿齐兹到底是怎么失手的呢?那个废物虽然排名靠后,好歹也是个正经的魔法师,居然连绑架两个手无寸铁的老家伙都办不到吗?莫非是他坏事做得太多,真撞见鬼了?真主显灵,亲手把他收了?”
查理斯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哼,谁知道啊。也许是阿齐兹那个蠢货本身实力就不行,又想独占功劳,结果正好撞在龙渊国调查局的枪口上了吧。毕竟他不过是个在咱们执行者名单中排第十三位的吊车尾垃圾,平时也就仗着自己前ISIS高官的金字招牌,去吓唬吓唬那些连枪都拿不稳的武装平民。真遇上这种需要渗透到龙渊腹地、绑架国家级重点保护目标的硬茬任务,他能完成才见鬼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带着一种顶级杀手对“低端同行”的蔑视和嘲讽:“他那点三脚猫的驱虫法术和念动力,连给咱们这种排名前十的精英提鞋都不配。”
不过,自负归自负,查理斯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和审慎。他一边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别墅里的情况,一边压低声音对斯特雷提醒道:“不过,斯特雷,话虽如此,一会咱们出手的时候也得小心谨慎一些。万一宿羽尘家里真藏着什么不显山不露水的狠角色——毕竟那个叫阿齐兹的废物虽然实力不济,但也不是随便几个警察就能制服的——那咱们不管这一击打不打得中目标,都得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地撤退,绝对不能恋战。咱们完成主要任务要紧,不能在这里像个愣头青一样把自己全都折进去。免得被那人发现了我们的具体位置,追上来缠住咱们,那咱们说不得就得被迫在龙渊本土大都市中进行一场不必要的苦战——那可就会节外生枝了。毕竟上个月在维也纳郊外,咱们跟着拉赫曼大人与那些密党吸血鬼们交战时受的伤,现在可还没完全好利索呢。你胸口的淤血虽然散了,但卡洛斯亲王那一爪子的诅咒还在侵蚀你的魔力回路。如果此时再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的话,可是对我们控制旧伤十分不利的。”
斯特雷闻言,也点了点头。他活动了一下那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右臂,肩膀处隐隐传来一阵酸麻感——那是上次被两名密党血族联合夹击时留下的旧创,即便以他们浊世净化会的高级治疗魔法来处理,也还需要至少两周才能完全康复。查理斯说得没错,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实在是不明智。
“那咱们一会,就是要在这里……用魔法‘狙击’那栋别墅对吧?”斯特雷将目光投向远处那栋在晨光中看起来平静安详、毫无防备的别墅,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和跃跃欲试,“说实在的,咱们兄弟俩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执行过的刺杀任务不下上百次,用魔法来攻击一整栋坚固的建筑物——这种事好像还真是头一回这么干吧?以前最多也就是炸个汽车放火烧个仓库什么的,这一次倒要玩个大的了。”
“是啊,但凡事嘛,总得有个第一回,不是吗?就像咱们当年第一次用‘黑风术式’联合绞杀那个密党男爵一样。”查理斯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将望远镜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身边的防水包里。冷笑一声,“这次也只能算他宿羽尘倒霉——居然撞上了咱们‘黑风兄弟’亲自主持的远程魔法狙击。能够死在咱们兄弟俩最得意的联合合计魔法之下,也算他宿羽尘这辈子咖位足够大了,面子上也不算难看,足以让他含笑九泉。”
他搓了搓那双因为常年释放黑暗魔法而变得冰冷异常、指甲泛着暗紫色的双手,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然后拍了拍斯特雷的肩膀:“好了,斯特雷,闲聊时间结束了。咱们也马上开始进行相关术式的准备工作吧。趁现在他们还在吃早饭,防守最松懈,一会咱们就能给这家人送上一个永世难忘的‘惊喜’了~”
说到这里,查理斯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毒的弧度,用一种充满了讽刺和轻蔑的语气补充道:“哦,对了!出发之前听拉赫曼大人说,今天好像还是那个宿羽尘和他收养的什么孤儿的共同生日呢。你说巧不巧?生日当天,正好也是祭日。咱们就顺便祝他生日快乐吧——让他过完这辈子最后一个生日。呵呵呵呵!”
说完,这两个人渣便不再交谈。他们默契地同时弯下腰,斯特雷从随身携带的蛇皮袋里拿出一根精美的魔法粉笔,查理斯则摊开一本泛黄的古籍,对照着其中一页画满了繁杂符号的图纸,开始在那布满灰尘和苔藓的酒店天台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刻画着某些极为特殊、散发着淡淡猩红光泽的魔法阵符号。那些符号极其复杂深奥,每一笔都需要注入大量的魔力,随着他们的刻画,整个天台的温度都开始急剧下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一场足以将这个温柔早晨彻底撕碎的邪恶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降临。而此刻,正沉浸在生日喜悦和被爱的幸福包围中的宿羽尘他们,对两条街之外这份致命的恶意,却依然一无所知。